两人回到车里面。
王猛抽出两根香烟，分别递给季如风一根。
二人打火点燃，烟气升腾，慢悠悠吞云吐雾。
静默片刻，王猛问道：“老季，这万一事后这群女生回过神，反应过来知道是我们故意挑拨，让她们反目成仇，回头来找我们麻烦该怎么办？”
季如风淡淡一笑：“放宽心，根本不会有这一天，自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搞不好她们九人就有三十多个群，平日里表面姐妹相称，背地里互相攀比家境、吐槽长相、背地里抹黑算计早等等。等会她们打完了，第一时间就是互删联系方式，老死不相往来。”
“哎，说起来，我的真心爱情到底在哪里啊。”王猛听完后，感叹道。
季如风轻轻拍了拍王猛肩头：“感情之事急不来，缘分讲究顺其自然，绝对不能病急乱投医。老话说的好，嫁错人仅仅毁掉女生半生，可男生一旦娶错人，就足足会毁掉三代人的生活。”
说完，季如风将车启动，问道：“老猛，接下来你打算去往工地忙活，还是直接返程回家休息？”
“今天一整天啥事都不顺，头一回诚心约女生吃饭，就遇到这种小仙女，我得找地方泡澡放松，做全套按摩犒劳一下自己。”
闻言，季如风道：“我们不是刚得到一处洗浴中心嘛，我们去看看。”
“对对对！！！”
二人顺着洗浴行业业态、门店运营、规划一路闲聊。
谈及门店合规项目、付费增值加费项目时。
王猛看向季如风，语气略带诧异：“老季，我一直以为，你会直接叫停门店所有特色加费项目，彻底规避风险。”
“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圣人。世道向来笑贫不笑娼，成年人自有择业底线，场内从业人员自愿选择谋生方式，我们只要守住底线，绝不逼良为娼、绝不胁迫入行就行了。就算我们门店一刀切关停特色项目，这群人依旧会转头跳槽去往别家足浴会所，于事无补。”
“确实是这个道理。”王猛点头认同。
车辆停靠门店正门，车轮刚落定。
门店大堂经理一眼认出车辆号牌，立马躬身快步小跑迎至车旁，态度恭敬无比。
车窗降下，经理弯腰问好，语气恭顺十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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