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贺禹州,难免让厉寒动了恻隐之心。
站在贺家偌大的客厅里,看着水晶灯下哪怕只是穿着睡衣,却依旧一身挺拔伟岸的贺禹州,却觉得他这帧挺拔伟岸的身影难免显得有些孑立孤独。
再看整个贺家庄园。
哪怕是夜晚,也是灯火通明的。
可是整个富丽堂皇的庄园,却透着无尽的清冷气息。
几年前,贺家内部动荡,贺家子孙争权夺位,那一场手足之争,贺家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坐的坐牢,就连贺禹州的亲生父亲,也以调养身子为由被贺禹州以照顾之名给囚禁了起来。
厉寒之所以与这位曾经的好兄弟划清了界线,好些年不来往了,就是不太认同贺禹州那般残忍如贺老爷子的手段。
但这残忍背后的原因,实属让人理解和同情,只是不敢苟同。
“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坐?”贺禹州来到厉寒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厉寒却选择长话短说,直入主题,“禹州,既然这以多年你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姜唯一,为了让她幸福。那么她现在已经找到了幸福,你为什么又要破坏她的幸福?”
一句话,惹得贺禹州的脸色刷一下冷了下来。
连他的语气也透出了竭力压制,却依旧冰冷的怒意。
坐到沙发上时,贺禹州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丝毫不给他面子的厉寒,“厉寒,我以为你今天晚上来看我,是因为贺家的企业出了事,是想来帮忙的。”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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