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杨慧的评价都颇高。
尤其彭姑娘,更是感慨良多,“她分明是恁般出身,竟还这样的谦和有礼……”
雅姐儿知道她的心事,却不好说什么。
她的父亲虽不如徐白虹走得那样快、那样远,但好歹是翰林院出身,总归比彭姑娘的父亲前程光明些,若此刻贸然安慰,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彭姑娘说完也有些后悔,忙对几个朋友笑笑,“瞧我,大过年的忙糊涂了,净说胡话。”
家族之中是否有人在朝为官,处境真的不同。
倘或自家父辈、兄弟也如杨家男人一样,在朝堂上如鱼得水,母亲早年就不用那样辛苦了。
至于小爵爷……这一二年间,对方的心思她并非看不出,但且不说小爵爷来日前程如何,若娘家人始终不争气,来日她在婆家也抬不起头。
罢了,多想无益,还是回家督促弟弟用功吧。
安姐儿也有些紧张,回家的路上还跟金鱼不断复盘,“我今日表现如何?没出什么纰漏吧?”
外面正下雪呢,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跟飞扬的雪片一般七上八下的。
今日虽为初见,但她对杨慧的印象很不错。
若因自己一时疏漏而痛失好嫂子……
“你做得够好了,”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忐忑很正常,金渔笑道,“我看那杨姑娘也有些拘束。”
安姐儿再紧张,毕竟也是替她哥哥相看,但对杨慧本人而言却是真正的终身大事,紧张程度自不可一概而论。
两座宅院相隔不远,但雪势极大,等她们到家时,地上已然积了厚厚一层。
冬日天短,又逢雪天,越发黑得早。
眼下才申时近半,内外就亮了灯,照在蓬松的积雪上,闪闪发亮。
门口一直有人扫雪,马车刚一停下,便有婆子搬来脚凳,搀扶她们下车,“地面湿滑,小姐当心。”
金渔先下地,转头一起去扶安姐儿,“家中如何?”
另一个挑灯的婆子笑道:“才想跟姑娘说呢,老爷约莫两刻钟之前到家,夫人已经派人来问了几回,叫姑娘务必先带着小姐过去说话。”
高敏和徐白虹早等急了,听她们说完,夫妻二人俱都欢喜。
“好好好,”徐白虹拍着大腿,欣慰道,“如此最好。”
高敏也着实松了口气的样子。
虽说之前已借秦夫人之口辗转打听,但秦夫人毕竟是杨慧的婶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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