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和正月那几场推不掉的应酬结束之后,高敏便立刻宣布闭门谢客,大幅减少外出。
一连几个月,除了最亲近的几家,竟无人再见过她们母女。
对此,外人倒觉得很正常,毕竟丈夫都因公负伤卧病在床了,没有妻女依旧在外翩然社交的道理。
其实除徐白虹之外,户部还有两名属官同时不见了踪影,不过因他们官职低微,不大显于人前,又有徐白虹在上头顶着,外界竟无人留意。
而忍过最初那两个月之后,外界的议论声便渐渐平息,乃至消失不见了。
外面的人依旧要过自己的日子,实在没空死盯着一个户部官员。眼见没热闹可看,便纷纷散了。
除高敏外,第一批知道实情的只有高颖一家和徐白虹的两个亲兄弟。
毕竟太亲近了,根本瞒不下去。尤其是后者,若迟迟不说,简直有理由怀疑高敏有问题,以至于他们的兄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徐白虹不在,他的职位却不能一直空着,便由下面的副手暂代。
因长时间没有动静,偶尔有人提起时,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大约也是为了消除这种猜忌,顺道彰显皇恩浩荡,清明节时宫中还特意多给了赏赐,其中就有不少名贵药材。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已有不少人猜到徐白虹是秘密办差去了,而陛下此举亦在敲打众人:他虽不在京城,却依旧简在帝心,无人可怠慢他的家眷。
当爹的杳无音讯,当儿子的此行却颇顺利。
康哥儿的消息是六月中到的,来的是徐父身边的管事,满面堆笑,“孙少爷三月十八启程,顺风顺水,本来四月中就能到的,不过中途去探望了几位老爷、二爷的几位世交、好友,又赴了一场文会,略耽搁几日,五月初七到的家……”
科举可不光考学问,人情世故、人脉名声,照样要紧,这些都马虎不得。
徐白虹的父亲两年前致仕,此番正好接应孙子。徐白虹在自家行二,这位管事常年在徐家做事,自然也延续了这个称呼。
他口中的“几位老爷”,便是徐父及其兄弟,即徐白虹的父亲和叔伯们。
高敏手里拿着儿子的信,厚厚一封,尚未舍得拆开,只细细听来人说,“如此说来,竟未赶上端午。”
管事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哎,好男儿志在四方,孙少爷小小年纪便行事妥当,日常一应迎来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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