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渔那一连串疑问扔出来,活像往红杏爹娘脑门儿上甩了几根烧火棍似的,瞬间把人敲清醒了:
竟有这许多不尽不实!
红杏爹娘忙亲自与夏莲泡上等好茶吃,十二分的感激,“这是我们自己一点点挑的竹叶、松针混着晒干的梅花做的岁寒三友茶,半点残缺、半个虫眼都没有的,又用枣花蜜渍的,山里的泉水泡着,甜而不腻,你尝尝。”
惭愧之余,夏莲亦难掩得意,“孩子们是好姊妹,应该的,应该的……”
哎呀,女儿长大了,顶用了!我这个当娘的也跟着沾光啦!
红杏爹又去翻箱倒柜,硬生生凑了六个干湿果盘出来,“吃吃吃,不是外人,多吃。”
红杏娘拍着膝盖叹道:“真不怪夫人、小姐那样器重,只这份细心周道吧,多少大人都不及的。”
夏莲喝了口茶,果然满口回甘,“眼下最要紧的,一是找了那媒人来细问,二则若果然不死心呢,不如再从庄子上找个信得过的,单独出去打听。”
红杏爹娘想了一回,“先问问媒人吧,不然冒然打发人过去,万一叫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多么上赶着呢,越发得了他们的意了!”
就算叫人去问,在人家的地盘上,也未必能问出真话来。
还不如直接托了老五往衙门走一趟,查查那爷儿俩名下究竟有多少产业是正经。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若想叫自家贴补……那就很该死了。
回家时,夏莲左手提着一只熏鸡,右手拎着一只熏鸭,次日就叫人煲了与女儿吃。
金渔失笑,“就咱们两个,哪里吃得了这许多!”
大热天的,偏又做热汤来喝,倒是过瘾。
“他们非要给,我竟推脱不得,原本还多呢!”夏莲笑道:“天气热,放不了多久,索性一遭煮了算完。咱们吃不了怕什么?叫了四丫、红杏和小云一起来!”
金渔先托了外面的婆子去传话,又问夏莲问得如何。
几个小的最能吃,她们一来,这点就不够了,夏莲又叫人往大厨房提娘儿俩的例菜,还额外使钱点了两个清爽的凉拌菜蔬,一尾烧鱼,“眼下只知道他爹确实还年年科举,旁的且得等媒人来了细说。”
天气热,金渔先将肉块连汤一起盛出来晾着,闻言忙道:“当日我也要去!”
论理儿,未婚女孩儿不宜参与这样的事情,但夏莲想着,女儿怕不是比几个大人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