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姐儿房里当掌事丫头的这段经历,在金渔看来,简直与带薪休假无异:
安姐儿出行有乳母杜妈妈护送,饮食起居有牛嬷嬷照看,端茶递水、穿戴打扮又有碧荷与黄梅。至于整理屋子、浆洗衣物等琐碎事情更不用说,都有下头的小丫头、粗使婆子呢。
金渔要做的,只是监督众人,动动嘴皮子即可。
两世为人,她还是头一次这么轻松。
突然拥有了大量空闲时间,金渔就把读书练字和学医挪到首位。
她练字读书乃早年过了明路的,眼下用的文房四宝还是高敏赏赐的呢,碧荷等人见了也只是羡慕。
至于学医,便有些微妙了。
金渔常跑去找江大夫一事,高敏和正院众人都是知道的,但除春柳与红杏,余者皆以为金渔只是为了更好的伺候安姐儿,才去钻研饮食禁忌,殊不知她早已进展到把脉这一步了。
正常情况下,高敏一家四口五天把一次平安脉,逢换季或外面有时疫时,便提到三天一回,其余时间便是觉得身体不适了才叫大夫。
至于下头的奴才们,除非像之前金渔摔掉了牙,被高敏亲口许了她去看大夫,否则是没有资格请动江大夫的,都要自己去外头看诊。
换到安姐儿这边后,金渔便每天借着同她玩游戏的由头,仔细摸她的脉,等三五天一次江大夫来请脉时,她也用心记下,待他走后,她再给安姐儿把一回,两相对比,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闲暇时间,金渔也会拿自己和身边的人感受不同脉象,只是不如安姐儿这样,能经常被江大夫教正罢了……
就这么苦练到五月,通过对安姐儿脉象的掌握和江大夫的反应来判断,金渔觉得,如果把脉的资质分为上中下的三六九等,那么她应该在上流第三等左右徘徊:
算不得天纵奇才,但是悟性还算不错。
就连不怎么喜欢夸人的江大夫也被她缠磨得说了实话,“你稳得住,耐得住苦,又肯下苦功夫,只要这么坚持下去,假以时日,足可成为一名相当不错的大夫。”
其实大部分人的天分都差不多,看的就是谁先沉得下心,谁能吃得来苦。
按理说,这么大的孩子就跟屁股上长刺似的,像春日里躁动的马,一心只想着蹿出去玩,于学业一途总是偷懒,所以学得就慢,江大夫也不爱教。
可金渔不一样,很多时候,江大夫恍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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