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凑份子却没钱的事实给红杏带来空前打击,辗转一夜未眠,次日红杏顶着两只大黑眼圈找到金渔求助。
她想让金渔帮忙看着,看看她的钱到底莫名其妙消失在什么地方。
虽说爹娘承诺会支援二十两,可几年后小渔和春柳肯定不止攒这个数,自己总不能真只出这么点儿啊!
金渔便笑:“谁能有你自己清楚呢,依我说,你竟学着记个账吧!早晚用得上。”
手松确实是个大问题,如今红杏还小,爹娘有能力照顾,暂且瞧不出什么来,可万一来日突然遇见用钱的急事呢?或是要自己管家呢?
红杏为难,“可是我不会写字。”
她认都没认几个呢,更别提写了。
唉,早知道就跟着好好学了,真是一步慢,步步慢。
金渔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不会写字怕什么?民间多少平头百姓都不识字,照样把家里打点得井井有条。不会写,你还不会画吗?画得不好也不要紧,只要自己认得出来就成。”
红杏高兴地点头,“我会我会,我还会描花样子呢!”
总算有件会做的事,可给她高兴坏了。
金渔便细细教她,“你也像我似的缝个小本子,但凡花钱买了什么,你都把它画下来,下次要花钱时先看看那张本子,若已经买过差不多的便不买了。”
红杏觉得这主意不错,跟金渔讨了几张纸和一根炭条,有模有样地做起来。
她还挺爱美,缝好之后觉得光秃秃的本子皮怪难看的,干脆又从自己的碎料笸箩里翻了块樱草色的料子糊上。
糊上总不好继续散着边,又换了鹅黄色的丝线锁边,单独缝出漂亮的卷草纹。
金渔抽空看了眼,好么,你搁这儿做手账呢?
次日晌午,春柳胡乱吃过午饭,洗了手,立刻就从随身带的小挎包里掏出拳头大小的绷子和绣布来刺绣。
确立了攒钱买房的宏伟目标之后,她的干劲就更足了。
红杏习惯性扫了一眼,发现那是一张珊瑚粉的素面碎缎子,看形状,应该是给夫人或安姐儿做衣裳时,从领口挖下来的一块,颜色很是娇嫩鲜亮,春柳又在上面绣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栩栩如生,非常动人。
红杏当即脱口而出,“你做这个荷包也是往外卖吗?不如就卖给我吧。”
此言一出,金渔和春柳齐齐望过来,异口同声道:“月前你不是才从外面买了一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