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四十块到五十块的工资,对于劳大红这种常年生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靠着挣工分换粮食过活的乡下妇人来说,那是具有极大诱惑力的。
劳大红在城里也有亲戚,也曾去城里走亲访友。
有一次,她大姑过世,去城里参加葬礼,她咬紧牙关跟村里人借钱,随礼随了三块钱。
要知道村里红白喜事,最多也就随一块,两块,有的还只随五毛。
这个年代物资紧缺,有的乡亲可能只随一包白糖,几个鸡蛋。
她能拿出的三块钱,已经是快要要了她老命了。
因为劳大红记着大姑曾经的一饭之恩,小时候她爹不让她吃饭,都是大姑偷偷给她一个烤土豆,烤红薯。
大姑去世那次,她便咬咬牙借了钱去城里参加葬礼。
三块钱已经是巨资了,去到城里递给表姐的时候,在工厂里当工人的表姐对她翻了个白眼,明显是嫌弃她随礼随得太少。
事后她无意间听到,表姐在城里的棉纺厂,一个月能挣三十块钱。
乖乖!
三十块钱,相当于劳大红在团结大队挣半年,甚至一年的钱了。
那个时候,劳大红特别羡慕城里的工人,有铁饭碗,还体面,每天可以穿得干干净净的,日子过的不要太滋润。
她就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不能进城里当工人?
如今星月丫头这么跟劳大红一讲,美梦似乎真要成真了。
这一刻,劳大红无疑是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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