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乔星月便和谢中铭一起下山。
一夜狂风暴雨后,山坡土路全是泥泞。
每一步落脚都格外打滑。
乔星月脚下泥巴骤然一滑。
身侧的谢中铭反应极快,单手拎着随身物件,一把将她拽回身前。
谢中铭看着身形看着清瘦,可他臂力却格外惊人,稳稳托住她。
那是他常年特训打磨出的强悍体力,在这一刻展露得淋漓尽致。
脚下满是泥泞坎坷,一如乔星月穿越过来的人生漫漫长路。
从前孤身一人,带着两个孩子摸爬滚打,所有艰难困苦,都是她一人咬牙扛下。
可如今不一样了,谢中铭始终伴她左右,她心底也再无半分怯意。
那种满满的踏实与安全感将包裹着。
两人回到牛棚外。
昨日还能勉强落脚的牛棚小院,此刻彻底沦为一片狼藉,破败得刺眼。
曾经精心打理的菜园瓜果尽数被毁,菜苗被踩烂,到处被打砸。
往日里谢、陈两家人齐聚院中,说笑闲谈的热闹光景彻底消散。
只剩满目破败、一片死寂。
乔星月望着满目疮痍的小院,干脆利落开口:
“放心,不过是一时磨难。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能重新建好院子。”
两人转身走出牛棚院门,不远处的大队知青点院子里,大家伙自顾自晒太阳、纳鞋底、扎堆闲聊。
他们嘴里谈论的,全是昨日牛棚被打砸、谢家被打压的热闹事。
一个龅牙女知青靠着墙根,一边捻着棉线,一边满脸不屑地开口嘲讽道:
“要说谢家老四就是不知好歹。”
“乔大夫医术再厉害,说到底也是下放下来的黑五类家属,就是不如苏晚晚同志。”
“苏同志可是正经省城筹备组副组长的女儿,家世显赫,哪点不比乔星月强?”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男知青立刻接话,满脸附和道:
“可不是嘛!谢中铭就是太死心眼、不识抬举。他但凡早点跟乔星月离婚,转头娶了苏晚晚,苏家随便说句话,他们一家人就能摘掉改造的帽子,牛棚咋会被砸、一家人咋会受这种苦?完全是自找的!”
龅牙女知青越说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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