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怒骂一声，看向吕亮的眼神瞬间多了些玩味。
他记得，当初，他曾经极力想要辞掉金山县公安局挂职副局长的职务，被汪耀宗、秦光荣客气地婉拒了，办公室也一直给他留着。
现在，公安局挂职副局长的职务还在，办公室却没有了。
真可谓，人未走，茶已凉。
“牛副局长，这……这真不是我的主意。”
觉察到牛宏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些意味深长的东西，吕亮赶忙开口解释。
牛宏深吸一口气，淡淡地一笑，
“吕书记，我非常感谢你能把我的办公室收走，这个证件还给你吧。”
牛宏说着，心思一转，瞬间将金山县公安局挂职副局长的工作证，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拿在手中，向吕亮递了过去。
“牛副局长，这……这没必要吧！”
吕亮看着牛宏手掌中的工作证，哪里敢接。
“吕书记，我的本职工作已经让我忙得焦头烂额，这个挂职的副局长实在是让我分身乏术，难以顾及。
有时候，还会给大家添堵。
现在，正好趁着你和汪县长都在场，我就把公安局挂职副局长的职务辞了吧。”
牛宏说完，走上前，将工作证强行塞进了吕亮的手中，刹那间，脸上浮现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无官一身轻，708血案就拜托吕书记查清凶手，给牺牲的同志报仇，也还我清白。”
“牛副局长，你这……”
吕亮拿着手里的工作证，仿佛是拿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丢掉不是，拿着更难受。
短短一瞬间，吕亮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汪耀宗看了眼吕亮，心中暗骂一声“傻逼。”
他的心里很清楚，牛宏早就不想再担任这个挂职副局长了，是他和秦光荣勉力挽留的结果。
现在可倒好，
吕亮把牛宏的办公室撤了，也委婉地拒绝了牛宏再继续担任挂职副局长的职务。
牛宏不把工作证还给他才是怪事儿。
“好了，既然事情大家都说开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牛宏说完，转头看向桑吉卓玛，轻声说道，
“卓玛，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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