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序，相对来说，其实有点复杂。
所以方知砚解释起来，也让童楠的心情一上一下的。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内心的紧张了。
“那什么，方医生，您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嫁接手术，而是增大手术是吗？这两点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方知砚缓缓点头。
“嫁接治的是勃起功能障碍。”
“增大就是美容手术。”
话音落下，童楠连连摆手，“不要嫁接，我得能用。”
不过话出口，又看到现场这么多的实习生，一时之间童楠脸上又是露出一丝尴尬。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大概知道了。”
方知砚略一点头，同时开口道，“这样吧，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具体的情况。”
“什，什么？”
童楠的脸色僵了一下，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面前的方知砚，随后压低声音询问道，“方医生，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吗？”
“放心，我们是医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方知砚耐心地开导着。
听到这话，童楠犹豫再三，虽然心中还是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将裤子给脱了下来。
方知砚缓缓低头看去。
他眉头微微一皱。
“咦？”
“嘶！”
“啧！”
“行了，我知道了。”方知砚重新起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听着他的三个语气词，再加上四周一众实习生们怪异的表情，童楠的脸色也是涨得通红一片。
“方，方医生。”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询问着，“怎么样？”
“能治。”
方知砚先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让童楠一下子就松了口气。
“不过，我不建议你在中医院这边进行挂号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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