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从眉眼边掠过,白发和衣摆纠缠在一起向后扬去,速度过快,小猫刚从人衣服里探出头,绒毛瞬间被吹得乱飞。
两只爪子扒拉紧了衣服,它不可思议道:“这是不是太快了!”
从云雾里穿过,身上控制着剑的人速度不减,只说:“有吗。”
怎么看都完全超速了!小猫紧急撤回一个探出的猫猫头,重新缩回衣服里,说:“你怎么不去找你大长老说情?”
大长老管罚,有话语权,让大长老去找宗主说情比现在搁这飚剑应该要来得更有效一些。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同心玉的方向,林竹生向着一侧转弯,道:“不能找他,只能我去寒天崖。”
正是因为大长老管责罚,所以才更不能找。管静思堂的基本原则就是公允,无论是谁一律平等。对方是所有长老里最不能求情的那个,无论最后查出的结果大师兄是否是冤枉,一旦求情就丢了公允,背离原则。
大长老是大长老,他是他,大长老求情有违原则,他闯寒天崖算他莽,到时候顶多去静思堂领点罚。
原来刚才那么点时间里这个人已经把这些都考虑过了。小猫于是没再说话,缩回衣服里。
寒天崖在北方,一路掠过山野,在云雾下的山脉由绿转白后,同心玉上的两个小点间的距离终于开始明显缩小。
大宝剑高度逐渐降低,转到云雾之下,扑面而来的就是夹杂着碎冰的雪花。
云满长空雪满山,磅礴雪山接天,透骨的冷气盈满空间,在山间不断穿梭。
越发密集的大雪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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