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真正的上班时间之前,二队在室外例行训练的时候,清早的雾气里,有个人被悄无声息带走。
程向得到消息的时候是在到单位之后,收到了一大早就已经开始训练的蔡袅发来的消息,说陆教官突然在训练的时候来巡视,昨天晚上吃饭聊天的时候聊到的有些奇怪的队里的人被他带走了。
他不去看一队,一大早莫名其妙来二队,在场所有人都往死里练,生怕被揪住小辫子挨骂。
但蔡袅叙述的重点不在这个惨遭带走谈话的人和惨遭巡视的他们身上,而是主要说今天的陆教官也挺怪。
明明还没到走哪都捧着水杯的年纪,今天这个人一反常态,手里一直拎着个水杯,目测巡视的期间加了好几次水。
凭直觉觉得这反常行为的背后应该和自己摸鱼伙伴有关,程向于是去问了。
拿着手机到摸鱼搭子办公桌边上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出声问,他一眼看到电脑后面的人同样捧着个水杯,边喝边睁着一双眼睛单手敲键盘。
到嘴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他最后选择出声说:“你今天是不是接了好几次水,怎么了?”
“……咔。”
水杯重新回到桌上,周然终于抬起眼,说;“陆景文害我。”
连陆教官都不带喊,看来事态很严重。
嗅到事情有意思起来了的味道,程向自觉拉过椅子在边上坐下,愿闻其详,“请细说。”
很简单一件事,细说也细不到哪去,周然敲键盘的手不停,简要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复刻了我们晚上点的菜。”
简单的一句话包含了极致可怕的信息,程向关切地问道:“陆教官身体还好吗?我上次的蒙脱石散放在你家还没拿走,他有需要可以随便用。”
周然眉头一跳,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重,转头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程向:“那不然?”
行。事实是确实出事故了,只是没有用上蒙脱石散。直接停下敲键盘的手,周然一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脸侧,试图挽回一下颜面,说:“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挺顺利的。”
洗菜和备菜环节有点小问题,但问题不大,很好解决,他只是在做菜的环节发散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